苍鹄_空口吞白刃

审神者,刀剑乱舞十八线同人写手。看文多于写文,食性是好文笔,写得好啥都吃。这个好主要是剧情合理人物设定合理情感张力大的好,次是文辞优美的好。自身正处在瓶颈期,写东西半路怂,逻辑设定苦手。

收到了@脑浆咕 抽奖的兼桑发簪,感谢~
簪子做工很可爱,也很符合兼桑的特征www因为不是长头发所以可能要让它长时间留在柜子里了,不过仅仅作为摆件也十分豪华,很满意,有金屋藏娇的感觉/
脑浆太太不仅手巧,人也特别好,原本说付邮送结果还是给我包了邮费=͟͟͞͞ʕ•̫͡•ʔ还给我送了一本文言书书!太太是一位我很喜欢的优秀文手,推荐的书自当拜读啦!(ps.摘录的文段也许会出现在我的子博 @荇云 里( '-' 三 '-' ))
ps簪子的设计图并不是脑浆太太所画,是另一位太太的系列图。为了不打扰设计太太,有兴趣的旁友还是私戳问我要链接8ww

你是闪耀的(加州清光x女审神者)

☆是糖

 
 

☆基于现实生活的摸鱼,自我安慰向

 
 

☆流水账倾向有,小学生文笔有,小学作文立意有

 
 

☆本命性格好难把握,ooc必定有

 
 

☆手机排版草率见谅……

 
 

——

 
 

        “所以?现在的战绩是?”加州清光用他一贯的慵懒又有点俏皮的语调说着,在审神者的身旁挑了个过近的距离俯下身子。坐在桌前的审神者小心翼翼地把政/府传来的战绩报告平放在写字台中央,轻轻呼出一口气,快速地用双手翻开了一页。报告书上写着让人眼花缭乱的数据,审神者身子前倾,专注地阅读着。

 

       她没有出声,加州清光便安安静静地看着她一页页把报告书翻到最后,这里有该区审神者业绩总排名表格,时之政/府还“贴心”地用大字体另辟一行,写下了这个本丸审神者的具体排名。台灯的光圈之下朱红色的大写数字看上去颇具震撼力,但是加州清光没有费心去记审神者上个月的排名,也就并没有实际的感觉。直到他察觉到身旁的审神者许久未有动作,身子僵硬,手纹丝不动地停留在翻页的动作上,才发觉一丝不对。

 
 

        加州清光查看了一下审神者的脸色,没想到,静默无声的女孩子,这时候已经在流泪了。他有点惊讶,但更多的是担忧——他不假思索地取来纸巾,蹲下来与她的视线齐平,为她拭泪。审神者木然抬起双眼对上清光担忧的眸子,清光蓦然发现对方溢满泪水的眼里流露出了深切的失望与悲伤,这是平日里温柔又坚强的她很少展现出来的。

 
 

        清光一时有些无措。他料想审神者多半是因为看到业绩不理想才这样的,可是也不至于这样吧……于是他直率地问了,问他的主人为什么在哭泣。审神者一时无语,眼泪流得更凶了,委屈的脸快要皱成一团。正当清光思索要怎么再次询问的时候,审神者突然伸出双臂抱住了他,把头伏在他的肩上,哭出了声。女孩子的手臂很用力,高一声低一声的抽泣和平时冷静稳重的号令声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抑制不住的声音一点也不好听,伏在清光肩头的脑袋随着抽泣的节奏无力地抖动着。这是加州清光作为这个本丸的初始刀第一次见到审神者这副样子,也是第一次和她有如此近的距离;他的大脑宕空了,感觉自己拥住了一团脆弱。

 
 

        “为什么啊……这么糟糕,才前百……百分之三十,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审神者一边抽泣一边说。一瞬间,她仿佛撒气一般用双臂紧紧地钳着清光的身体,随后又无力地松软下来。“难道是能力的问题吗……怎么努力都没有结果的话,是不是自己的智商不够啊……”

 
 

        伏在肩上的主看起来很悲伤,加州清光心绪有些乱,唯一明白的是,事情并不是她说的那样。作为这个本丸的初始刀兼永久近侍,他对审神者的个性了解应该是最深的了。这个女孩子年纪虽小,心头装着的抱负却不小。她沉默内向不善交往,低着头垂着肩,视线除了说话就不会看人,有什么表情都会变成抿唇。她常常握紧双手,什么姿势都有一种用力的感觉。伏案工作的时候她会把背挺得很直,即使停笔思考也不会左顾右盼;该完成的任务她从来不拖延,其他审神者视若强敌的报告书她填写起来都不觉得难。也许是做一切事情都很认真的缘故,她和别的审神者都不一样。她们大惊小怪地打闹,高笑着指指点点,不敬的话语出口成章,审神者无法和她们打成一片。她又总是很累,仿佛除了工作就不会别的;清光多次邀请她和刀男们共进晚餐,都被她拒绝了。审神者显然没有恶意,但她一直逃避和刀剑们接触的事实是他们精神不济;也许是因此,本丸的排名始终不上不下。

 
 

        问题不是出在“努力”上面,清光知道,整个本丸都知道。也许,她所需要的只是放松。而在此之前,她必须了解自身已经拥有的价值。

 
 

        “说什么笑话呢,主人。”清光平静了心情,任由这个还未长成的人类女孩暂时地依靠自己。“本丸的大家都看到了你的努力哦。也不是智商有问题啦——”他停顿了一下,接着有点艰难地说出:“主人你是很聪明的!”

 
 

        “真的吗?”审神者的语调上扬了。该说果然是小孩子吗,说服起来还真容易呢。于是清光回忆起所见种种:“比如说本丸的出阵啊,主人从来没有选错过阵型哦。再说了,内番不是也井井有条么?还有啊,每当我们有什么想法,主人也总是能第一时间看出来并且予以安慰哦!这还能说是笨吗?当然不是啦!我们的主,可是天分很高的哦!”

 
 

        像哄小孩子一样,清光尽力说出符合观点的话;像哄小孩子一样,他也藏住了许多东西没有对她说。他想起了本丸广场初见时审神者新奇又欣喜的眼神,想起了日日出阵时审神者英勇无畏的身姿,想起了其他刀剑男士开起玩笑时审神者莫名红起来的脸……这些画面好像在他心里留存得太多了,他只觉得这一切都很美好。他不由自主地为她的沉默和自卑感到不值——她独处的时候泄露出的光芒是那样耀眼,以至于被敛去的时候让人感到可惜。更令人不解的是她的不自觉,而正是这种不自觉导致了她会像今天这样突然哭泣。

 
 

        “你是闪耀的……请让大家都看见。”清光最后这样说。他说完以后,审神者从他肩上抬起头,推开了他,露出了笑容。虽然还很克制,却能看出由衷的高兴。

 
 

        “能被你信任真是太好啦——”审神者的声音里犹有哭腔,脸上却比涂了蜜糖还甜。她半眯的双眼还带着泪,却弯成了月牙儿。“刚才失态了真是抱歉,是不是弄脏了你的衣服啊……”随着话语的转折,她突然严肃起来,露出了抱歉的表情。“诶——确实哦!害得我不可爱了,要怎样赔罪呢?”

 
 

        笑闹之间,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一步。今日,也是在时之政/府的魔鬼排名下,善良地生活着的本丸。

 
 

——

 
 

♡(没脸见人了)

 

给被被种的花,99朵达成ww

以前转过一个写作氛围向小练习,最近恰有闲心,就roll了几个随机点数,对照列表得出了如上结果。三组氛围和内容,如果有机会就在之后的文里体现出来,大家也可以找找看 ̄  ̄)σ

数据删除(骨喰藤四郎x女审神者)

☆婶对刀剑们是真情实感的,请相信我……

 
 

☆文笔不佳,剧情老套有,ooc有,但希望大家,双十一吃刀快乐……

 
 

☆灵感源自一位太太的(同名)线稿,并有所发挥。但是我找不到原来那条lof,哭了。

 
 

—正文—

 
 

【1】

 
 

        去吧。觉悟已经做好了。

 
 

        我是不会想念你的。

 
 

        在他彻底消失以前,我怀抱的是这样的想法。

 
 

【2】

 
 

        我坐在刀解池边,面前是绿影婆娑的本丸。花坛上疯长的杂草在可恶地摇晃,由于长时间没有用灵力修缮,这个本丸已是荒草丛生。

 
 

        我早就不想回到这里了。这个地方会使我想起早年蹉跎的时光与岁月。竟然在那本该好好读书的年华选择了放浪虚度,当时的自己值得被彻底责怪。

 
 

        正是为了证明自己已经与刀剑乱舞断了缘,我回到了这个本丸,来作最后的了结。眼前的腐烂坍塌的断壁残垣提醒我这里的房屋大多是木质结构,曾经是门廊上悬着的暗淡破布让我再次怀疑过去的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在这里浪费时间。

 
 

        我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往办公室走。是叫做办公室吗?还是天守阁……?我不记得了,也不关心。现在去那里,只是想清点现存的刀子,仅此而已。

 
 

        时之政府告诉我,荒废的本丸是不会有刀剑付丧神的。由于灵力的长期断给,他们早就恢复原型,缩进刀剑中去了。当时的自己大概就是被那群长得很好看的男人模样的家伙给迷惑了吧,真是虚荣啊。我这么想。

 
 

        然而在见到骨喰藤四郎的那一刻,我稍稍动摇了一下。

 
 

【3】

 
 

        没什么可说的,被抛弃的刀剑付丧神仍然保持着人的形体,多半是因为过去的自己和他结过缘吧。是啊,“结缘”,我回忆起当时的自己用的正是这样的词汇。时之政府那时还没有开通结婚系统,沉溺于空想的自己自然是胡乱编造了这样的名头,将心意全盘托付给了面前的“少年”吧。那时的自己怎么会这样傻,孤注一掷给谁都好,怎么能寄托在虚幻的数据身上?

 
 

        对方的样子怎么那么奇怪?

 
 

        虽然是结缘者,哼,如今的样貌也是破败不堪了。等等,可能是活人状物体的冲击力比较大,见到他以后我稍微想起来了一点什么。

 
 

        骨喰藤四郎,不应该是这样的颓败。

 
 

        心里的某根弦动了一下。

 
 

        对方暗淡的紫色眼睛抬起来,直直盯着我。下一秒,这双本来就很大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的嘴巴张开了,难以置信地吐出我的名字。

 
 

        我受到了震动。随后,心里一直毛毛的。

 
 

        在我终于决定先发制人的前一秒,骨喰藤四郎切断了对视。他转过脸去,灰扑扑的白色短发遮住了表情。

 
 

        我尽量压抑颤抖的声线,平静地对他说,我是这个本丸曾经的审神者,很对不起,少不更事的时候突然来这里做事又突然离开。我又说,这次回来是想好好地道个别。

 
 

        明明把“我准备刀解了你们”藏住了没说,对面的白发少年却好像看破了似的,没有一点喜悦的表情。他垂下头,肮脏的白色刘海投下阴影,遮住了双眼。

 
 

        我有点后悔自己的虚伪。

 
 

【4】

 
 

        抱了满怀的沉重刀剑,和骨喰藤四郎往刀解池走的时候,我看了眼怀里的刀剑。突然心里咯噔了一下,大概是旧日的冲动吧。

 
 

        然而我已不再是那个青春烂漫的十几岁小孩了。诱惑和冲动是要靠理智来克服的,我自以为深谙这个道理。

 
 

        身旁的少年可是没有长过。我想起来,在这里当审神者的时候,和他并行,他是和我一样高的。而现在,我已经比他高半个头了。从这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见到纠结不整的白发。

 
 

        不知道哪里冒出来,有点心疼的感觉。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刀剑。重得要死,还都是国宝,只不过在复制以后贬了价值。有很多人说刀剑中孕育出来的付丧神是独一无二的。当初的自己也是听信了这样具有煽动性的话才义无反顾地陷进泥潭的吧?

 
 

        可是为什么,心里竟然涌起了不舍的感情。

 
 

        到达刀解池的事实打断了我的回想。门口是贴上封条的,我不发一言,推门而入。诡异的白色池水蒸腾起氤氲的雾气,面对刀解池,什么都看不真切。

 
 

        头脑也晕晕乎乎的。好像,以前从没用过这里。回头看看门边飘零的半段封条,好像还是自己贴的。

 
 

        没什么可多想的。早就做下了决定,决意抛弃的事物,蹉跎我青春年华的罪证。虽然有点对不起一旁沉默许久的骨喰藤四郎就是了。我想了想才开口:“你是我做审神者时候的结缘刀吧?那时候还小,不懂事,浪费了你的时间,对不起啊。”

 
 

        他没有回答,但是停止了动作。过了一会儿,他开始缓慢地往池子里扔刀剑。他的动作很庄严很缓慢,像葬礼,又像祭奠。没错,这些刀剑对他来说是同类——不,同伴吧。

 
 

        我本想做点什么仪式、说点话再开始刀解的,现在看来也不需要了。我站起来,把身上堆着的金属物件抱在手上,一使劲儿扔了出去。它们太重了,堪堪落在我的脚边,从斜坡滚落到池中去。池子里很快地冒出泡泡,池水应该是强酸吧。

 
 

        一旁,少年的动作还是那样缓慢。我有一点着急了。“快一点吧,”我说,“反正早晚都要解脱的。”

 
 

        话一出口,我有点后悔了。但他还是没出声。少顷,他猛地站起来,一扬手,刀剑们纷纷落入水中,它们在空中碰撞发出清亮的声响,大概可以算作它们的安魂曲。骨喰藤四郎抛得比我远,他做完这一切,回头看向我。

 
 

        拥有长长睫毛的紫色、无神的双眼哀戚地半闭着。骨喰藤四郎以飞快的速度和标准的姿势抽出佩在腰间的本体刀,双手呈递给我。

 
 

        “如果无论如何也要结束的话,希望由你来。”

 
 

        意料之外的低沉话音。我怀着有些沉重的心情答应了,接过他的本体刀,叫他走到我的背后去,背对着我。我也背对着他,面朝刀解池。我最后看了一眼骨喰藤四郎这把刀,优雅的刀反,厚实的地肌,刃纹优美,即使是女孩子也会由衷地觉得真漂亮。

 
 

        也许这个少年确实仅仅是时之政府编造出来的数据,但他是如此美好。我稍稍想起了一点点,过去的自己,大概认为这就是初恋呢。

 
 

        “抱歉,我不会回头的。”

 
 

        我珍重而果决地将骨喰藤四郎抛向刀解池。是时候和少女时代的幻梦说再见了。

 
 

【5】 

 
 

        去吧。觉悟已经做好了。

 
 

        我是不会想念你的。

 
 

        在他彻底消失以前,我怀抱的是这样的想法。

 
 

        在寒光闪闪的刀剑堕入湖中的一刹那,我的心中数次跳动的那根弦,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强烈的不安促使我猛地回头,却只看见白发少年向我伸出的手,像数据删除一样化作乱码,从空气中消失。

 
 

        强烈的不安更甚,莫名的愧疚跟着袭来。……不该就这么结束的!

 
 

        不知大脑受到了什么扰动,我的眼前出现了奇怪的色彩。飞速流动的图块逐渐清晰起来,我背朝刀解池跌坐在地上,我看见了这个本丸过去的样子。

 
 

        夜幕笼罩的战场,骨喰挡在我的身前。溯行军的血溅上我巫女服的袖口。

 
 

        阳光晴朗的早晨,鲶尾、骨喰和我,一起在走廊的门口吃团子。鲶尾和我合伙强硬地给骨喰推荐各种甜腻的东西,我看见他淡淡皱着眉推拒的样子。

 
 

        有蝉鸣的傍晚,我叫住送完茶以后转身离去的骨喰,对他说“我喜欢你”。只记得自己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对方的反应却读不出来。

 
 

        赏雪拉门紧闭的冬天,骨喰被我硬拉着裹在同一床棉被里看公文。他突然别过头去轻声说“喜欢你”,我竟一时没反应过来。

 
 

        ……十年以前,我十五岁。再过一年,我念及学业,向时之政府递交辞呈。

 
 

        我当时对骨喰说:“虽然还没有忙到连过来看看也不行的程度,但是我不想对这个本丸三心二意……等我上大学了还会回来的,期间一定会保证灵力的供应。”

 
 

        我答应给他写信,然而我却没有。父母和时之政府串通,将我的记忆封存,使我专注于学习。回想起来,那段时间我曾感觉到生活出现空白,却怎么也不能知道忘记了什么。

 
 

        然而我莫名地记得一句话:“即使没有记忆,即使没有昨天,也一定会有办法的。”

 
 

        也是因此,我决意忽视记忆断片的奇怪现象,一心埋头看书背书。

 
 

        我仍记得那段时间父母闪避的眼神,仿佛是在遮掩什么,又仿佛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当我偶然看到他们见我埋头写作业时欣慰的笑容和窃窃私语时,我知道他们肯定与此有关。但是我没有问,我相信他们是为了我好。

 
 

        该死的时之政府,他们没告诉我刀解会导致记忆找回啊!

 
 

        有时候,记忆的消逝是好事。然而,强行隐瞒与切断他人记忆的行为,只会造成更大伤害。当我终于回忆起与这个本丸有关的一切时,我伏在自己的膝头泪流不止。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是一场大梦,破败的本丸、刀解池、触碰不到的手……

 
 

        数据删除。多么残酷而又无法挽回的事实,多么可笑的结局。我现在才明白,刀解池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的声音,是给审神者的挽歌。

 
 

        泪流尽了,我枯坐许久,终于发现再也难以相信任何一个人。我的十五至二十五岁的年华都在被欺骗当中度过。现世的任何联结都蒙上了一层虚假,我的心灵再难找回真实。

 
 

        啊……最终,还是什么都比不上那个消融在池底的骨喰藤四郎。那段时光是我唯一不受侵染、真诚宁静的时光,和身为数据的刀剑付丧神们一起度过的日子比任何现世的经历都要真实。

 
 

        既然已经找不回来了,那就到彼岸去吧。

 
 

        我站起身,庄重地,缓步走向雾气腾腾的刀解池。

 
 

—FIN—

 
 

♡尝试了一直以来十分好奇的倒叙手法,不知道算不算成功~

 
 

♡鲶尾和骨喰真可爱,六分之一入坑的,现在爬墙黑白双子了……推荐大家都了解一下这个国人制作的刀乱同人rpg游戏,B站可以搜到实况,这真的很不错wwww

 
 

♡甜甜的恋爱真好啊,可惜我没有经历过。今年的双十一,依旧是一个人过。

 

杂感1

        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适。……

        肴核既尽,杯盘狼藉。相于枕藉乎舟中,不知东方之既白。

——苏轼《前赤壁赋》

—感悟—

        苏轼豁达的一面,是有很多价值可以从中取用的。

        私心截取了这两段的原因是,前一段替我总结了写作的(一方面)意义,后一段替我描绘了想要拥有的友情。

        私以为艺术创作的特性是成本低廉,特别是文学。马克思的唯物论告诉我们,一切意识都是客观实在在人脑中的反映,然而客观实在我们的脑子里重新组合的方式实在是太多样太丰富了,它们的排列规律是我们潜意识里的深邃思想,以至于用特定的方式表现出来就成了艺术。苏轼所谓的“江上之清风”和“山间之明月”正是客观实在,“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说的是客观实在在反映到人脑的过程,而其所谓“取之无禁,用之不竭”道出了客观实在在人脑当中的反映是没有限制的。在相对自由的今天,没有东西蒙住我们的眼睛,也没有人能够强奸我们的大脑。艺术创作生于自由,其无限的特性是人类共同拥有的宝藏。我们所共同享有的既是享受清风明月的权利,更是将它们进行艺术处理再诉诸笔端的能力。在下目前最大的梦想就是抓紧时间用脚步带动眼睛去看世间的各种美景,再将它们用文字表达出来。有了这些,其它的一切都可以不要。

        好吧,说全都不要是假的。我还想要“子”,想要“客有吹洞箫者”,想要可以丢着杯盘狼藉不管、一起“相与枕藉乎舟中”、忘却世俗与时间的知音。有人说苏轼文中的“客”其实并不存在,他只是“赋”这种文体中用来陪衬主人的炮灰。如果这样,那么苏轼的孤独,我无法想象。所幸,我拥有和我热烈谈论过长大以后隐居山林的思想浪漫的老友,也遇到过和我约定成年后一起环游欧洲的年轻女孩。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多少有点理想主义,我承认。我承认山中条件清苦布满蚊虫,不仅没有经济来源,还要接受周围所有人的不看好,甚至要面对自己的怀疑。我也承认和我定下约定的女孩子已经回到欧洲,与我之间的联系细若游丝。但是这些都不妨碍我珍惜她们的友情,珍惜这几位能够信任我、喜欢我到为我许下和梦想一样宏大誓愿的、天使般的女孩子。即使做不到断头刎颈,也适宜长久携手。

        哈哈,到底还是不能做到含蓄蕴藉啊,毕竟是我嘛。我发现自己谈论什么都离不开梦想。那么梦想到底是什么呢?

        也许不过清风明月,一叶扁舟,一套纸笔,一位至交。

        (是清光和三日月和修行道具啊(不是))

【刀剑乱舞同人向企划/寒烟庭】太郎太刀线·八月章《回家》

☆现代合租架空

☆乙女/亲情向任读

☆婶有名字注意

☆感谢亲友 @弥生三合 提供太郎姓氏!

☆企划号 @刀剑乱舞寒烟庭企划号

—正文—

【1】

    将近十年以前,从临海市到苏扬市需要在绿皮火车上颠簸好几个小时。而现在,享受着崭新明亮的高铁软座,柳苍鹄不禁产生了对交通技术的日益发展的由衷感谢。一小时前她刚刚辞别父母与读书成长的地方,她的发梢还沾着临海市清晨的露水,但车厢广播里回荡的标准女声已经在宣告目的地苏扬市近在眼前。苍鹄转脸望向窗外,阔别九年的故乡的轮廓隐隐可见,故乡的湛蓝天空和纯净云朵映在她的眼睛里,十六岁少女乌黑的发顶反射着灼人的阳光。她此行从临海前往苏扬,是因为考上了东南地区最好的高中——苏扬大学附属中学。这也是她首次离开父母出远门,但她无所畏惧、充满期待。这并不奇怪,苏扬是她度过生命中最初七个年头的地方,是她的故乡;而苏扬又是远近闻名的风景城市和文教城市,教育、科研等行业非常发达,风景秀丽,治安良好。苍鹄承载父母的期望、倚仗自身的认真,早就准备好在这里大干一场。

    似乎是在苍鹄自信满满地试图向故乡展现出新面貌的同时,苏扬也在向这个女孩子展示自己的变化。打开○德地图,苍鹄不无失望地发现自己不再认识这里的路了。曾经熟悉的小道曲径被柏油马路取代,城市的版图拓展了不少,走在儿时常走的小街上,沿途景色不复当年。感慨城市日新月异的同时,苍鹄在心底暗暗发誓:自己也必当不负这般盛世,奋力生活才是。

    拖着半人高的大箱子,苍鹄沿路拦住了一辆出租车,用清亮的嗓音告诉司机大叔自己的目的地——寒烟庭。这是市中心附近新建的一片高级住宅区,就在苍鹄一家旧时寓所的附近。虽是新宅,建筑式样却颇具古风,看外形就与这座城市的水乡景色无比协调。到达目的地,苍鹄付了钱,一边下车一边目不暇接地打量这片住宅区,司机大叔好心地帮她取下行李箱。最引人注目的是木制大门上方悬着的牌匾,用瘦金体瘦劲风雅地写着“寒烟庭——西廊”。其下是看起来很厚重的木制大门,纹理是从没见过的式样,大门的两边延伸出雕花的石墙,镂空的地方掩映着内部的绿荫,幽深而典雅。

    苍鹄向门卫出示了租约和证件,从负责人手中接过门禁卡。她得知门禁卡适用于住宅区和公寓的大门,但房门钥匙需要从房东处直接领取。“小姑娘住在枫亭是吧。您运气不错,房东这个季节本来应该住在荷苑的,但今天恰好在枫亭小憩,您去的时候按101室的门铃就行。如果您的合租人已经到了,也可以请他帮您开门。”

    苍鹄谢过负责人,拖着箱子沿西廊的道路走进寒烟亭。一进大门就能感觉到这里的气息和外面不一样,仿佛是隔绝俗世的安定感。周围的绿化丰茂得不像新建的小区,小道更是曲折幽深。若是在他日苍鹄倒会赞赏建造者的雅兴,但是现在的她只有谨慎地按照镶嵌在景致之间略嫌不显的路标一路向前。又一次转弯过后,柳暗花明,苍鹄的眼前出现了一座颇具古风的楼阁,楼阁四周皆是槭树。现在还是八月的末尾,槭树林投下一片绿荫;苍鹄可以想象秋季一旦来临,这里将是一片怎样的火烧之景。她略一远目,浓密的树林夹杂着几株桂花向屋后延伸,一直蔓延上枫亭建造所倚的小山。

    苍鹄心中充满着享受到自然景色的喜悦,行李箱的轮子滑过公寓门口。公寓内部和外观一样地雅致,大堂四壁映照秋天的主题雕刻着天远气清的图景。为了获取房门钥匙,苍鹄走近房东居住的101室,却发现房门紧闭,一旁的公告栏上写着“荷苑夏游,稍离片刻”。略一思索,她决定先去楼上,看看归海大哥是不是已经到了。

    自恃独立的十五岁少女怀着膨胀的心情走向楼梯,却不无沮丧地发现旅行箱实在太大太重,没办法一个人把它拎上房间所在的三楼。她尝试性地倾斜身子拎起箱子勉强走了几步,结果把它重重地磕在了半道上,差点把看起来像是原木的台阶砸出一个坑来。要强的她心理斗争了片刻,还是拨通了新近存入手机的归海太郎的号码。

    等待电话接通花费了几分钟。虽然因为不得不求助于人而泄气,但环顾四周,公寓的装饰毕竟还是超出预期的好看。正在苍鹄的心情又好起来的时候,电话接通了,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是谁?”

    “啊……太郎大哥,我是柳苍鹄。我到了枫亭,但是行李箱太重拎不上来……能不能……”

糟了,组织语言失败。苍鹄本来就不善交际,明明是久别重逢的大哥,第一句话上来却是这样丢脸的请求。她的脸上微微发了烧。

        “知道了,我下来帮你。”电话那端传来了果断的回复。苍鹄很是惊讶,但是听那平静的语调,再加上对九年前那个过分沉稳的十四岁少年的熟悉,她知道他并没有生气。想到这里,她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一点点。

【2】

        三层楼是很近的路程。打从苍鹄挂断电话到太郎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过来不到两分钟,而脚步声临近来得更快。当23岁的归海太郎迈着沉稳的步子来到她面前的时候,苍鹄还不敢相信,她已经见到了离别九年的、曾经的邻居大哥。

        “雁小妹,别来无恙。”太郎的表情看似平静无波,嘴角的线条却比平时柔和不少。在苍鹄兴奋地回应的同时,他下到楼梯口,弯下身子,稳稳地拎起了苍鹄的行李箱。“走吧,随我上楼。”他的语调还是和九年前一样平缓,却比那时又要低沉了几分。大约是岁月的积淀吧,柳苍鹄这样想,然而自己身上又何尝未起变化呢。

        转过三层楼梯,又穿过窄窄的走廊,太郎的脚步停在了303的门前。少女目不暇接地看着周围,却没等来想象中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诶,怎么了?”她问,撞上太郎一双无奈的眼睛。“哦呀,似乎是把钥匙留在房间里了。”

        苍鹄有点被吓到了。明明是苏扬大学生命科学系的高材生,照理是思虑周全,不会犯这样的错误啊……转念,她提议去向房东借备用钥匙。“门卫说房东今天是住在枫亭的,下楼到101应该就能找到她。”她状似活泼地说道。

        下楼梯的时候,苍鹄在心里苦笑了一下。归海大哥意料之外的不靠谱,使她莫名觉得自己肩上的责任增加了几分。他们来到一楼,与预料之中不同的是,101的房门紧锁。太郎和苍鹄寻到旁边装饰得很雅致的告示板,看到了一张墨迹未干的字条:“仲夏赏荷,暂离枫亭半个时辰。”字迹秀逸,署名“白初烟”,苍鹄揣测这房东大约就是在她来到枫亭的前几分钟离开的。情况既然不巧,两人又都没带什么物品可供消遣,苍鹄便大着胆子提议二人去公寓后面的山上转转。“即使只爬到半山腰也好,消磨时间嘛。”苍鹄仰着脸补充道。

        两个身影,一位纤细的少女与一位高大的青年,一前一后地走上登山的步道。枫亭之美在于秋,现在正值盛夏,道旁的槭树还未展露出它们的惊鸿一面,却也层层叠叠绿得可人。他们拾级而上,步履轻缓,悠然自在。苍鹄感受到一种名为“今后这么美的林子就相当于自家后花园了”的喜悦,情不自禁地发出感叹:“夏天的山林阴凉又好看,好想经常来啊。”

        归海太郎走在柳苍鹄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他说:“不错。可即便如此,我也更喜欢留在实验室进行研究。”

        这话可有点出乎苍鹄的意料。她压住一声惊叹,回头望向太郎,觉得九年不见,自己真是不再了解这位大哥了。明明初中时候只是话少了点,现在难道是朝科研宅男的方向发展了么……再看看这张好面庞,真是有点可惜。她无言,只好回过头去加快步伐,向着前面的凉亭里去坐了。

【3】

        夏天的风有点吝啬,偏要等人热得忍无可忍了,才遮遮掩掩地吹一丝来。所幸他们身处山林,山间的风儿比城市里要慷慨得多,空气也更加活跃。苍鹄努力地没话找话,终于在提起儿时某件往事之后打开了太郎的话匣子。说是如此说,大哥的话仍然很少,只不过是在小妹情感丰富的叙述中偶尔插一两句,却也能逗得她咯咯直笑。不多久,昔日亲亲热热的关系貌似就找回来了,至少从山上归来的一路,两人是有说有笑的。

        回到枫亭,房东小姐姐已经回来了。两位住客与房东进行了愉快的交涉,借到了备用钥匙,返回住处已是晚饭时间。由于和归海太郎重新熟络起来,柳苍鹄的心稍微放下了些,拆包行李也更迅速了,只是肚皮空空。她随口问了一句在哪里吃晚饭,却得到了太郎这样的回答:“此处没有食堂,我带来的泡面或能充饥。”

        被归海大哥不会做饭的事实打击到的雁小妹,端着大哥贴心地泡好送过来还很烫口的方便面,盘算着是否是时候拿出在家为了以防万一练的三脚猫的烧菜功夫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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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本丸世界观问卷

(不知道问卷出处,欢迎补充。)

填写者代号:提裙历阶苍苔

1.关于刀剑男士们

·刀剑男士的身体是实体或灵体中的哪一种?
实体。

·如果是灵体的话,一般人也看得见他们吗?
/

·刀剑男士有吃饭、睡觉等基本的生理现象吗?
有。既然获得了人身,这些都是必须的。由于身为刀剑化形的神灵,刀剑男士的体质比一般男性强壮许多,饭量更大。

·刀剑男士会有头发留长、得到感染性疾病等较深入的生理现象吗?
如果长期不治疗的话会。在我的世界观里,治疗意味着将刀剑男士完全复原(指身体状况和外表完全回复到显现时的状态)。只要不治疗,刀剑男士的一切就和普通人一样,头发会长长,衣服会磨损、弄脏,需要定时修整和洗涤。不同本丸的刀剑男士也会根据爱好将外表做细微的改变。
身为刀剑化形的神,他们的体质比人类强壮许多,受伤和感染人类疾病的可能性稍低,但也可能存在适应刀剑男士内部的流行疾病。
【链接:非暴力不手入本丸/战争机器本丸,见文章最末】

·刀剑男士与本体的刀是什么样的关系?
刀剑男士就是刀剑本身。
越是初显现的刀剑男士越会重视本体大于人身。

·刀剑男士们的自我认知较接近「神」、「刀」、「人」的哪一项?
本质上是刀。在一些特殊的本丸(比如非暴力不手入本丸),自我认知更接近人。有御神刀经历的刀刀/长时间被奉为珍宝的刀刀自我认知更接近神,当然也有跟随原主征战四方因而更接近人的刀刀。

·「刀剑男士」或者「改变历史」这些事,普通的一般人是怎么认知的?
有所了解,但不关心。历史悠久,司空见惯。

·被审神者以刀剑男子的姿态唤醒前,以刀的状态(在博物馆里面的状态或者与前主在一起时的状态)存在的他们是否有自我意识?如果有的话是什么样的状态?
没有,但可以收容感情(主要来自前主)、保存见闻。化形后会根据个体差异,唤醒部分或全部的记忆。

·如果有其他对刀剑男士的设定的话,请写出来
同一个本丸无法召唤两振相同的刀剑男士,原因不明。
刀剑男士初显现时具有一定的生活、人际常识(其中以初始五打刀最多且能指导审神者初期的本丸生活),且不同刀剑具有不同的特长(比如烛台切擅长烹饪、长谷部擅长文书工作、鲶尾擅长玩马粪【什么?】)。
他们的个性会比一般人来得强烈,性格富有棱角,内心的矛盾体现得很明显(譬如左文字一家)。刀剑男士们超强的个性是时之政府最初组建刀男军队计划失败的原因,也昭示了审神者这份工作存在的必要性。只有活生生的人才可以统治付丧神,这是时之政府代代相传的血的教训。
刀剑男士与其说像人不如说像执念的造物,是不同情感混合在一起、未经粘合润滑的矛盾体。他们与人相处还嫌生疏,普遍不会说谎,比一般人更为诚实(除了某振平安老刀)。学习做人对身为刀剑的他们而言是不必要的,但他们在本丸的生活中不可缺少地会慢慢习得做人的道理,人性越来越强。在此过程中受审神者的影响非常之大。

2.关于本丸

·本丸在哪里?(让人找不到的深山里、异空间里etc)
正常时空之外。与时之政府所在空间的性质相似,但独立于时之政府所在空间。是时之政府批量生产的驻地,初期设施大体相同,审神者可以根据喜好修改具体布置。与现世的联系很少,无法使用一般的通讯工具。就任时间长的审神者最终大多会对自己的本丸拥有高度自治权。

·本丸约有多宽广?
没有建筑学概念真是抱歉……大概像一个普通中学那样大吧。如果开辟了田地,那就要像大学校园一样了。

·本丸里除了游戏中所知的房间以外还有怎么样的房间?
1.游戏中已有的:
基础:(面对庭院的)办公室、锻冶所、刀剑居室、刀装居室、时空转换器、修复工坊、刀帐、回想放映室。
2.自设:刀解池(偏僻所在,被审神者用灵力严格封住);广场(集合地点);厨房和食堂;田地;古树(比如万叶樱)。私心想要一个气派的大门,庭院内小桥流水自不必说。真的很想要《京都名庭园》这本影集里的庭园了……。

·家事是怎么分配的的呢?
主要有公共区域的打扫当番、厨当番(2-8人)、畑当番(如果有田地)、马当番。值得一提的是,手合场是自由使用的。是按照平常的家务项目分类的,大多由刀男轮流值班,不同当番种类的刃选范围略有不同。刀剑居室由刀男自行清扫,每隔一段时间会组织全本丸的大扫除。

·本丸里有其他的人类吗?如果有的话是什么职业的人类?
没有。

·万屋在哪里?
时之政府所在的时空,独立于时政大楼之外。一条热热闹闹充满烟火气的商业街,风格和时之政府高度现代化的冷酷完全不同,是个不同文化自由自在地碰撞交融的地方。设有宾馆和会议室,接待审神者之间的非正式聚会。

·如果有其他关于本丸的特殊设定,请写下来
1.关于本丸的金钱管理……主要的货币是四大资源、甲州金和小判。四大资源由审神者和近侍掌管,甲州金不存在的,小判由审神者全权负责,出入完全依赖审神者的决策,优先考虑本丸战略需求(买通行令牌……),但刀剑男士可以根据需要向审神者提出申请。通常会分一部分给博多炒股,视作长线投资。
2.关于本丸设施的建造……主要有两种途径,一种是花钱聘请时之政府建筑部门的人员,另一种是命令刀男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还有一种比较逆天的就是审神者使用灵力凭空建造,但这种方法耗费很大而且难以控制。由于灵力在其他方面的需求很大(扩张本丸空间、支持时空转换、锻刀与治疗等),除非紧急情况或者任性妄为,审神者是不会用灵力强建的。

3.关于审神者的勤务形态
·审神者是怎样被雇用的?
像一般公司那样签合同……?不过合同期限比较长吧,一签就是一辈子,适用于白手起家、志愿亲手扶植起一座本丸的审神者。也存在短期合同,通常是用来应对特殊情况(如原审神者身受重伤或者长期休假)。对了,代肝非法。

·审神者被采用的时候需要满足什么条件?
年满14岁,拥有灵力,自身有意愿、家庭不反对,精神状态正常。
审神者中的女性占压倒性多数。(因为男性都去当提督/指挥官了ry)

·请说明审神者的休假制度
年休吧……大概。做审神者的和现世几乎没有什么联系,有的好几年都不回现世,回去也不是为了见亲人而只是游玩而已。是的,他们会把本丸当作更像家的地方。

·请说明对审神者下达命令的系统详情
1-6振:亲自去找
7-15振:近侍跑腿
16-30振:近侍跑腿,外加每日清晨的例行集合。
31-45振:机动高的近侍跑腿……还有清晨例行集合外加部分刀剑的晚间工作汇报。
46-70振:开始设置副近侍。45振以前的刀剑基本交给信得过的正近侍管理,审神者的精力集中在管理新刀剑上。从刀剑男士达到这个数量开始,审神者就必须每月组织团建活动,否则和刀剑男士的联系会不够稳固。
71-104振:可能要设置两位副近侍……根据刀派、练度综合考虑,将本丸划分成三部分,相处时间较长的两组交由正副近侍负责,新刀剑仍由审神者和一位副近侍直接管理。审神者每天要出门闲逛,雨露均沾地光顾每一刀派的房间,有时闲坐喝茶,有时尽兴玩耍。这些都是维持本丸和谐关系的必要举措呢ww
ps,存在当番表这样的东西,一目了然。

·如果你的二次创作里审神者与刀剑男士不太有接触,请问审神者平时都在做什么呢?
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

4.关于审神者与刀剑男士的关系

·一般的审神者与刀剑男士都是怎么样的关系(上下关系、所有关系、队员etc)
从根本上讲是上下级,但绝不仅仅如此。审神者在战场上是将军,在本丸是运筹帷幄的司令,同时也管理着刀剑男士生活的方方面面。审神者还是刀剑男士学习“为人”的重要导师,不管他们自己是否承认。理想的审神者既是刀剑男士的上级又是刀剑男士的朋友。在正常的范围内,在被敬重和被宠爱之间,也许可以稍加摇摆。

·审神者与刀剑男士有多要好?(整体看来,并非局限于恋爱之情或友情)
刀剑男士离不开审神者,审神者也离不开刀剑男士。互相是精神支柱的一部分般的存在。

·审神者与刀剑男士之间有特殊的羁绊关系吗?(审神者死了的话刀剑男士会恢复为刀之类的)
审神者死,本丸基业全毁。刀剑男士失去灵力重新沉睡,而他们在审神者手下创出的功业将融入时政与历修斗争的史册,成为其中的一丝纤维或一粒墨粉,他们的回忆存在于别人的口中。

·审神者战斗时都在哪里呢?
当然是和刀剑男士在一起啦。早期喜欢亲自上阵,在队伍里刀男的保护下现场决策;后期通常远程遥控,只有在开拓新战场或者调整阵容时才会去压阵。人类的战斗力是永远无法与即使最弱小的刀剑男士相匹配的,所以在下世界观里的审神者一般不奢望在武力上对他们有所帮助哦。ps随着刀剑男士数量的增加,部队数也会扩张,乃至超过四支队伍也是有可能的。

End. 

【补充:非暴力不手入本丸】
在我的世界观里,治疗意味着将刀剑男士完全复原(指身体状况和外表完全回复到显现时的状态)。
一般来讲人性更强的本丸里刀剑男士的形象与最初显现时的不同之处更明显,他们更少动用治疗室,这样本丸的居民倾向于将恢复原状视为反自然的事情。如果刀剑男士受伤或得病,这样的本丸通常会优先采取人类世界的医疗手段,即使因为体质区别不完全适用,也会由于体质强而有所补正。这样本丸的刀剑男士通常不愿意抹去过去的重伤留下的伤痕。如果重伤,本丸刀男的惯例是像人类一样花很长时间养伤,审神者也会将刀剑男士伤病的情况在编排布阵时纳入考量。
这样的本丸业绩通常中等偏上,战斗力普通,但出众的凝聚力给战斗时的默契度带来了巨大提升。许多工作了三年左右、对刀剑男士感情较深、注重刀男个性高于战斗业绩的审神者十分推崇这一模式。其中已经十年未手入的全刀帐本丸“秋收”被时之政府列为范例。
【显然是被我偏心严重的,非暴力不手入本丸?下次可以搞一个战争机器本丸,审神者有灵力任性,不仅动不动手入而且狂拍加速符ww】

刚刚想到的沙雕脑洞。

审神者带着耳塞放音乐,以为自己戴着耳机,还觉得这音量怎么比平时轻不少。
1.和泉守路过听见震耳欲聋的威风堂堂前奏,看见婶婶一脸食屎地戴着耳塞狂按音量上键,一脸见了沙雕的嫌弃走过去,向婶婶的耳边吼“傻子干嘛戴着耳塞听音乐啊吵死人了你知不知道?!”婶婶(没有摘下耳塞,愤怒地超大声):“你说什么!?”于是两人超级正常地地吵了起来。
2.堀川路过,微微皱眉,小跑过去帮婶婶调低音量再轻轻把她的耳塞拔下来。“主人,戴着耳塞是没法听清楚音乐的哦。”审神者(欣然感谢,心想):还好是堀川小天使,反正这么多年自己这个sd婶婶在他面前也没什么面子可言了……
3.大包平路过,听见前奏已经很羞耻了。眼见婶婶还在不明所以地捣腾音量键,强行压制内心的纠结上前去用大嗓门尽量礼貌地告诉婶婶她的错误。大包包的脸比发现实情的审神者还红,连耳朵一起红到了脖子根。
4.龟甲贞宗路过,难得地发现主人坦率地公放了此类音频,镜片里闪着光,立刻兴奋地扭过去请求惩罚。(连审神者戴着耳塞都没发现)
5.髭切路过,婶婶向他大吼问为什么手机音量这么轻(说出口就后悔觉得问错人了)。于是髭切才刚刚注意到这边,慢慢走过去凑(太)近打量了婶婶的脸一阵,才轻快地指着婶婶的耳朵说:“耳塞没有拿掉哦。”通过口型明白了一切的审神者在髭切的微笑面前面红耳赤。

ps
我有在写文,只是没发表。我不是鸽子呜呜呜(你就是)
pps
花瓣飞舞真好看,二刷选手表示大刀无比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