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鹄_空口吞白刃

刀剑乱舞乙女爱好者,头像来源微博,背景图来源lofter。

十分简单的写作向氛围小练习

呜哇,真好玩

福尔唐家的小熊骑士(黑板挂件):

托腮,我什么时候才能感受到气息呢……对现在的我来说还是太模糊了


棉尾兔的灌木丛:



最近和朋友讨论写文玄学,提到了关于文字的“气息”这种玄妙说法。想了想,中文最优雅的地方,的确是某些句子和词语的组合会给人一种模糊的“气息”,也有助于塑造气氛和角色形象。而在描写某些场景时,不同的氛围也会让我们挑选不同的词语,句式,乃至写法。这大概就是表意文字的精妙之处吧。




因此即兴写个小练习,大家可以试试。




【老规矩,可供自由转载,加不加原地址随意】








玩法,左右随意组合,左边是场景,右边是“内容”。选一个左边数字,再选一个右边数字,然后就是写啦。




(左边重点是地点,后续添加的内容可任意调整)




(用手机看似乎会跳行)












1、住宅,黑夜中亮着灯光                ⑴久别重逢/再会




2、墓地,风雨交加                          ⑵精神紧张的等待




3、森林,树木密不透风                    ⑶追逐/逃离




4、沙滩,开阔的海岸线                    ⑷案发现场(谋杀)




5、古堡,厚重的旧式建筑                 ⑸游玩/玩耍/互相开玩笑




6、教堂,哥特式装潢                        ⑹交换秘密




7、公园,安静舒适                           ⑺藏起/寻找某物




8、钟楼,孤独高耸                           ⑻普通的日常时光




9、旧楼,破败且无人靠近                 ⑼一起度过的闲暇




10、商城/市场,人群熙熙攘攘          ⑽告白/诉说爱意




11、石滩,海浪拍岸而起                  ⑾治疗伤口/治疗他人伤口(含精神)




12、悬崖,高且没有植被                  ⑿坦白某事




13、雪地,大雪纷飞                         ⒀受到威胁/危险/胁迫




14、游乐园,人声嘈杂                      ⒁打破/破坏某物(含精神层面/关系)




15、人行道,阳光明媚                      ⒂保护(守护)某物/某人




16、小区/住宅区,普通日常环境       ⒃告别




17、贫民窟,阴暗脏乱                      ⒄战斗(含非武力的精神层面)




18、长椅,绿树之下                         ⒅失去重要存在




19、聚会,室外烧烤                         ⒆试图靠近/搞好关系




20、床,安静的夜晚                         ⒇死亡/离别 






闲聊

学校收手机了,每天只能用两个半小时……我杀
亲友点了个校园pa的梗,近期可能会产出短篇,可能。
图鉴2还要一个月才能到啊……
想要入坑CoC可是智商不够也没时间啊……
今天历史课代课老师是漂亮小姐姐,电脑显示用户名是闲云……难道是那位太太吗(做梦
继续去肝爆学习了呜呜呜

一个小问题

普通刀送出去修行时的等级和修行归来的等级有关联吗?如果有的话,是级数低的时候送出去划算还是级数高的时候送出去划算?
如果修行归来等级一样的话我把短刀们刷到刚过修行线不就完事了w
求解答(´▽`ʃƪ)

《树妖森林》

☆树妖莺丸和原创女水妖的非cp向伪童话风故事

☆尝试写一点完整的东西

☆ooc,对莺丸sama和读者们万分抱歉

——正文——

『壹』

        “传说,森林里住着一位树妖。它是这片森林里最老的一棵树化成的,树有一千一百岁,树妖一百岁。当森林迎来清晨,树妖就会醒过来。他会在第一缕阳光照射大地之前收集草叶上的露水,然后到最高的树枝上,用它们泡茶喝。”

        “树妖也喝茶?”小姑娘摆动鱼尾,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打断了她的同伴。

        “那当然啦。”被打断的家伙眯了眯眼。阳光甚好,折射过湖面照进了湖底的水妖宫殿,这是很难得的。“树妖一直坐在树上,肯定要有娱乐活动嘛。”

        “可是喝茶还是很无聊啊......”年幼的水妖不服气地追问,“他整天呆在树上,没有别的事做吗?”

        “唔......这么一说,我倒好像想起来了。他会鸟儿的语言。树妖泡好茶后,森林里的鸟儿全部飞去和他说话,清晨听到鸟儿叽叽喳喳,正是它们在向树妖汇报四处飞翔搜集的见闻呢。”

        “那么他也知道我们湖里的事了?”小女孩有点紧张地问。她的兄长微笑着作出了肯定的答复。“是的,就像我们知道森林的事一样。”

        小水妖皱着眉头,努力地构想树妖的模样。也许他是个白头发的老爷爷,胡子老长,能从树顶拖到地上。为了采集露水,他必须把胡子盘起来,也许盘在腰上,那样子就像围了厚重的白色腰带。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噗嗤”一声同时捂住嘴巴。

        “湖泊和森林连在一起,树妖是我们的邻居。等你长大了,有机会要去拜访他。”湖泊里资格最老的妖精摆出认真的表情,直视她的双眼。

        “那真是太好了!”小女孩双手托腮,眼睛闪闪发亮。她很想知道坐在大树的顶端俯瞰森林是什么感觉,她也想知道鸟儿们讲的是什么样的故事。也许和哥哥的故事不一样吧,她想。

        她很喜欢哥哥的故事。哥哥会聆听鱼儿的语言,所以故事也就特别多。她是大湖边上小溪的精灵,最近才刚刚显现;她喜欢鱼儿们在她身边打转,却听不懂它们说的话。和溪水中的鱼儿玩够了,她就去大湖里找哥哥玩。只有哥哥的故事能够让她安静下来。

        天空的棋盘翻转过来,星星像鱼鳞一样发着光。这天晚上,她是枕着树妖的故事入睡的。

『贰』

        十八岁那年,水妖姑娘的心被人类的王子伤透了。十六岁的他握着她的手许下誓言要娶她,两年后的今天,他却牵着邻国公主的手步入殿堂。

        “我不是故意的,可我的父亲不允许。”他的薄唇吐出这样的话语,剑眉微撇,盛满悲伤。“人和妖之间是没有未来的……”他用粗糙的指尖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最后这么说着离开了她。

      妙龄的妖精沉入水底。她本想在溪水底下哭个够,可是溪水太浅了,她一哭,水面上就出现小小的涌泉。她又不想去大湖里,因为和人类王子交往的事情,她是瞒着哥哥的。

        正在她烦恼的时候,一只螃蟹举着钳子横爬过来。“妖精姑娘不必烦恼。您还记得森林里的树妖吗?据说他很擅长倾听。”

        “真的吗?”少女的目光从指缝里射过来。

        “确实如此,草民何必说谎。”螃蟹微微弯曲支撑眼睛的细杆,表示尊敬。

        小溪的妖精逆流而上,游到她的源头。这里地势较高,山坡陡峭,植被缺乏,土地裸露。这里住着巫婆,在自己出生以前很久,她就在那里了。她的法力甚至远比哥哥高强。

        水妖见到了巫婆。巫婆将法杖在地上顿了顿,天上阴云密布,如大厦之将倾。“想要人类的双腿,你必须付出容貌作为交换。”她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说。

        留不住王子的心,样貌已经没有了意义。她悲哀地想着,任由巫婆将她的皮肤变得干皱,脊背变得弯曲,衣衫变得破烂。她从水里升到空中,光华散去,她摔倒在地上,双腿无力地交叉。巫婆不见了。

        她爬起来,沿着小溪向下游走去。从黄昏到黑夜再到清晨,貌如人类老太婆的水妖一步步走到森林的边缘。她在湛蓝的天空的尽头停下脚步,前方的树林中传来鸟儿的婉转啾鸣,好像在呼唤她。她麻木地走进去。

        森林很茂密。水妖第一次看到森林的清晨,金色的阳光被树叶分隔成光柱洒在地上,路边的草叶因露水而低垂。她没有心情动用法力驱散露珠,便任由它们沾湿自己破烂的衣裙。她听见总有一个方向的鸟叫声特别密集,便循着它们走。

        树林越来越密,枝叶层层叠叠遮挡住天空。不知从哪里开始,路边的草木上看不见露珠了。她一直走一直走,直到树林的中央出现了一棵大树。这棵树的树干明显比其它的树粗得多,向上望也看不到顶。

        她走近古树,鸟儿的鸣声四散开去。奇妙的纹路在树干上蜿蜒,蘑菇三三两两地簇拥在树根附近,是和湖边草地上不一样的形状。树干粗到几人都无法合抱,水妖少女不禁心想,里面也许是宽敞的树屋。

        她的眼睛看上去浑浊了,但仍然有着妖精的敏锐。捕捉到活物,她的精神完全集中在了上面。身材颀长的男人模样的妖精从树的那边转过来,他有着茶色的头发,层层叠叠的刘海遮住了右眼。他不疾不徐地赶到近前,看到眼前人的模样略显惊讶:“嘛,溪水的精灵已经到这里来了。恕我怠慢,本该亲自来访的。”

        他一手托着茶杯一手伸向她作为邀请。水妖呆滞地向他点了点头,心想,原来树妖不是老爷爷啊。

       未及思考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身份的,她迈开皱巴巴的小脚,深深浅浅地踩在湿润的土地上。跨过纵横交错的树根,她绕到树的背面。茶色头发的妖精伸出手掌按住某处树皮,轻轻向右推动,树皮就像拉门一样打开了。“进来坐吧。”他回头微笑道,声音比莺鸟还要婉转动听。

        树屋的内部简朴到不像妖精的风格,但干净的程度比她自己的小屋要好上太多。进门的这间会客室主要的陈设只有一张靠墙的小方桌和桌子两侧面朝对面窗户的木椅。水妖拄着拐杖向桌边坐了,随后垂下眼帘盯着地面。在森林里跋涉了太久,这幅身躯只是麻木。而栖息在这充满森林气息的房间,疲惫却逐渐侵袭过来。

        树妖泡好了茶,把一只古朴的杯子放在她身边的桌子上。水妖不通茶道,略一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便放在旁边。树妖坐在桌子另一边的椅子上,倒是颇为自在地小口啜饮起来。

        水妖渐渐坐不住了。她忍受不了这种寂静,身躯因为疲惫而僵硬,心里更是有千言万语需要一吐为快。微苦的茶香将她包围,心防在无孔不入的绿色里软化,她下定了决心。

        “树妖先生。”自己发出的是老太婆的声音。

        “什么事?”对方晃晃茶杯,抬头看她。

        “……听说您擅长倾听别人的烦恼,我就冒昧过来了。很遗憾第一次登门拜访是为了这种事,但……”她停顿,征询的目光停在对方暗绿色的眼睛里。

        树妖难得认真起来,回望了她。“你哥哥已经拜托过我了,但说无妨。”

        所以哥哥果然什么都知道啊。

        水妖哑然片刻,随后开始了语言的流泻。她小心翼翼地将心里麻木的障壁撕开,疼痛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出。她淹没在眼泪中,自残般回忆与人类王子有关的一切,如数家珍地诉说那人的勇敢事迹,又毫无保留地表白对他的倾慕。她复述着王子说过的誓言,声嘶力竭地责怪他食言,又转而低声啜泣。“难道……人和妖之间,果真没有未来吗……”

        她的叙述好长好详细,以至于聆听许久的树妖杯里的茶都空了。他全程没有打断她说话,待她结束了发言,才微微点头。“我认为这样下结论太仓促了。”

        水妖略显震惊地抬起头,而树妖没有对他的话做出解释。他走到窗前拉上窗帘,说她讲述这许多一定很累了,随后引领她走进内屋。床铺的吸引力果真很大,她没怎么推辞就躺了上去。意识模糊的时候,她听见树妖在耳边说:“也许他对你并非负心,人与妖也确实有续缘的办法……”

        来不及请求对方开释疑惑,身心的双重疲惫就拖着她沉入梦乡。

『叁』

        醒来已是傍晚。水妖睁眼发现自己并非处在熟悉的家里,四周一片葱绿,才想起自己是在树妖的房间睡着了。她一边坐起身,一边习惯性地驱散雾气。梦里做了什么,她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树妖悄无声息地走进来。水妖慢慢忆起自己在这里向他吐露过烦恼,不过这些事好像都恍若隔世了。“谢谢您的招待。”她双手捧起热茶一饮而尽。对方云淡风轻地笑了笑,她这才隐约感觉到将自己心灵所困之事于他可能如同鸡毛蒜皮。他的聆听就好像幼儿园的老师耐心面对孩童的哭闹,这使她略微觉得有些卑微。然而他还是开口了,认真地为她答疑解惑:

        “你之前的叙述中说到,那位人类小伙为你冒过不少险。真是精力旺盛啊,他对你的喜爱,应该是真心实意的。

        “至于他的选择,我并不觉得意外。既然是王位的继承人,要顾虑的自然有许多;抛弃非人的爱人这样的事,也是可以理解的。

        “一百一十八年来,我从鸟儿那里听说过的人与妖相恋的故事不在少数,它们中的大多数都没能抵抗住寿命的差距而夭折。哈哈,失敬地讲,你的经历实在很平常。”

        树妖喝了一口茶。他平淡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变化,竟然是笑容。他接着说:“要说续缘也并非不可,只是我并不推荐这样的做法。”

        “续缘的方法......是什么?”

        “神隐。妖可以创造一个空间,与想要一起生活的人类永远与世隔绝地生活下去。”

        “这样,另一方岂不是再也见不到别人了?”

        树妖微笑不答。

        水妖微微颔首,又坚决地摇了摇头:“即使再相爱,我也不愿意让他失去亲人、朋友和在这个世上已经拥有的一切。不……不如说,正是因为爱着他,我才不可能做出神隐这样的选择。”

        “是吗……”树妖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了。

        “唯有放手,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谢谢您,我已经明白了。”

        虽然语气释然,但水妖的脸上没有笑容。目送苍老女性般的背影从门后消失,树妖的笑容也消失了。沉吟良久,他自言自语道:“嘛,无所谓了,我已经尽我所能。”

『肆』

        树妖其实是有名字的,他叫莺。这是第一种向他说话的鸟儿的名字。

        古树本来是不会成精的。两百多年前,这里的森林还不繁盛,河流也还未改道。那时小河里有个水妖,她爱上了一位人类王子,因为得不到而逐渐疯狂,最后强行将他神隐。王子的父亲十分愤怒,率领军队与以水妖的哥哥为首的妖精们开战。河流改道,不再经过人类的地域,而人类士兵的鲜血混在洪水中浇灌了现在是森林的这片土地。水妖见王子在神域中生活得并不幸福,便杀了他,自己殉情于大树之下。又过了几十年,莺感时而生,便有了现在的树妖和这片繁盛的森林。

        又是一天日暮,万物将息,空气里一片潮湿。湖水的妖怪为了感谢他,遣雨来浇灌森林,雨下了整整一周。这是第一个晴朗的傍晚。莺坐在窗前,手中的茶香气渺渺,水蒸气像游丝一样出现在茶杯的上方,随后又很快地消散。

        “本来以为这一代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看来,过多少年都还是一样的啊。

        “不过,只要不至于变成那年的灾难,我也并不在意这些细节呢。”

        莺笑着,抿了一口茶。

鸢尾轩前:

太真实了(爆哭)想把心掏给太太

dongio:

这就是我xxxx
转载随意(*´╰╯`๓)♬

刀剑乱舞的工作细胞paro 2

『加州清光是白细胞的场合』

☆打斗过程全是臆想,不合常理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没什么情节请随缘食用……

☆我知道血是不能当指甲油用的但是让我们相信白细胞有特殊体质好嘛!请给0085号孩子一个梦想!(不你)

——分割线——

        0085号白细胞正在伤口附近拼杀。

        他倏地跃向入侵者。挡下奇形细菌的数次爪鞭,他脚踏对方伸出的钩爪借力向前。极速迫近对方惊恐的脸,他将匕首在对方脖子上一抹,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身。他瞥见旁边陷入缠斗的同事,果断地用高跟鞋蹬踏入侵者的尸体冲向那边,匕首刺入敌人背部的肩胛骨附近,用力下拉划开一道大口子。敌人痛呼毙命,他扒住对方肩膀用鞋尖刺入其身上伤口,用力蹬出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

        而他的同事就没那么幸运了,年轻的白细胞被细菌的触手缠住,和细菌庞大的尸体一起直直坠落下去。

        “高跟鞋还能这么用?”提前结束战斗、在伤口边缘观战的同事对落在他身边的0085号半开玩笑道。

        “我穿高跟鞋又不是为了这个……”0085号拍拍制服。他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同事就抢过话头:“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吸引主人的注意对吧?哼,说过多少次了,主人又看不见我们,打扮得再好看又有什么用?”

        无视同事脸上揶揄的神色,他紧闭着嘴巴。远远望见刚刚和细菌一起坠落的年轻白细胞已经成功脱身朝这里跑来,他稍微露出放心的神色。黑色制服的记忆细胞赶到了,他在白细胞们面前站定,取出平板电脑。“刚刚入侵的细菌是……”他带着询问的眼光。

        刚才揶揄0085号的同事嘴里哼着小调,眼睛看向别处。0085号双手插袋,望着刚刚跑过来气喘吁吁的后辈,示意让他来说。

        “是!”对方意识到前辈的目光,“刚才入侵的是金黄色葡萄球菌和肺炎链球菌,数量分别是1体和3体。”“有无异状?”记忆细胞一边做记录一边追问。年轻的后辈用不确定的目光看向前辈。

        “没有,一切如常。”0085号慵懒地接话。“谢谢配合,各位都辛苦了。”记忆细胞对白细胞们敬礼并离开。

        年轻白细胞保持着标准的回礼姿势,脸上是充满正义感和认真的表情。0085号见了,莫名很想泼他一盆冷水。“喂,刚刚战斗的动作太狼狈了。”他斜睨着后辈。

        “啊……对不起!”对方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诚恳道歉。“要不是您前来相助,我可能会陷入危险。十分感谢。”

        0085号听得对方如此诚恳,心下便软了几分,嘴上却还是很硬。“道谢就免了。倒是你,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打算怎么办?”

        “我会多加小心!”年轻细胞认真地回答。

        “唉,光是这样可没用。以后遇到有粘性触手的细胞,尽量避开它的触手,有机会要直接砍断。如果实在应付不过来,绕到背后也可以。”

        “明白了!谢谢前辈指点!”年轻细胞诚心诚意地鞠躬。

        目送他离开后,0085号返身。“回去洗衣服啦——”他颇有节奏感地念出这句话,不紧不慢地踱步。他感慨年轻人都是认真而傻气的,明白自己并不反感。倒是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啰嗦了?指点后辈时说的话一次比一次多,时常带有恨铁不成钢的心情。他想起了自己的前辈。我老了吗?他自问,确实,7天已过,他还能服役的日子已经不长了。那么他的目标呢?同事的话在耳畔响起,他哑然,其实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如果这具身体的主人既看不见自己也无法调遣自己,那么他每天精心梳好的马尾、整理的刘海、戴的耳环、穿的高跟鞋、围的围巾、挑选的外套就全都失去了意义。即使知道自己是黑白的,他还是精心地打扮自己,不管这些其实根本就不会被看见。

        但是他依然相信着。诞生之日,他的前辈对他说,细胞们是可以被主人看到的,这具身体的主人一定在用某种方式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即使主人从来没有对他的付出作出任何回应,即使这种信念发端于童话,他还是这样相信着。血染衣袍的时候他庆幸这拥有颜色的机会,在血迹消失之前,总会偷偷蘸上一些,给十个指甲抹匀。

        展开手掌逆光端详,敌人的血在指甲上凝结成块,稍动一动就出现细微的裂痕。他把它们放在水里冲洗,水中的红色黏腻而滞涩,拖泥带水地旋转着。

刀剑乱舞的工作细胞paro1

短小,无剧情,ooc

可能会有2

『加州清光是红细胞的场合』

        “呼——终于到了。”

        推开写有“0085号毛细血管”的小门,长发的红细胞把我一路的装满氧气和葡萄糖的纸箱撂在地上。松了一口气般,他撩了撩马尾,嘴里嘀咕了几句这句身体的主人的坏话。

        “那么,好好使用吧。”他拖长声调,没好气地对与自己隔开一层墙壁的从未谋面的组织细胞这样说。他才不想尊重这群天天用着他送来的资源却从不道谢的人。

        退出小房间,红细胞回到阴暗逼仄的走廊里。他找到稍微有亮光的地方,掏出一面小镜子,对着它理了理刘海。接着,他又拿出任务单。

        “接、下、来——是要到1185号毛细血管去取二氧化碳啊。真麻烦。”

        他小跑起来,离开毛细血管密布的区域。

        红细胞对这片地区轻车熟路。自从来到这具身体里,他已经日夜不停地工作了三个月,大约是红细胞平均寿命的三分之一。嘛,细胞是不需要休息的,只有神经系统那群老不死可以轮班睡觉。怪不得他们的寿命和这具身体的主人一样又臭又长,红细胞想,不过他并不羡慕他们。

        看见稍宽一点的血管后,他顺利地混入汹涌的人潮。血管里奔走着大量的红细胞,尽管工作内容大致相同,大家却拥有不同的工作习惯。比如很多人为了一次运送较多货物选择推平板车,而0085号红细胞就不喜欢,他嫌推空车累,而且他供应的细胞需氧量并不高。看着附近满头大汗的同事,他再一次为自己空着手而感到庆幸。

        从组织细胞那儿取回二氧化碳和废料并非美差。组织细胞用来装废物的纸箱总是又脏又破,所以红细胞接收的时候会戴上手套。“组织细胞都一个德行,表皮细胞也是的。”经由他手送出去的纸箱都干净漂亮,虽然工作要求上并没有写这一条,但是他执着地坚持着这一点。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把二氧化碳送回肺部以后,0085号红细胞到湖边坐了一会儿。可是考虑到湖边经常出事,他再次起立。走出几步,背后警铃大作,要求疏散的广播循环播放起来。红细胞仍然冷静地向目标方向走去,因为他知道这场骚乱与他无关。

        游走在附近、前来处理危机的白血球三三两两逆着人群奔跑,有一位撞到了他,未干的不知是他的还是敌人的血给他的外套留下痕迹。他听到对方从背后喊了声“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连脚步都没有停,这群野蛮人,也活该天天跟病毒之类的怪物打交道。他不后悔分化的时候成了红细胞,但也不觉得幸运。只是没有成为白细胞,他倒是高兴的。

        调整了一下搬箱子的手势,他继续往肾脏走去。

《有你在的错觉》(鹤丸篇)


        上次联动的后续,@Unravel. 小天使说想看鹤球。

        伊达组(除贞酱)和长谷部出没。

        短小!ooc!

——分割线——

        鹤丸国永像往常一样吃完晚饭就急匆匆地离开了大广间。一个月以来,都没见到有刃在晚饭后被鹤丸惊吓了,这种平静的氛围很不正常。

        然而,本丸的其他刀剑男士来不及为此感到惋惜。相反地,他们对这把鸟太刀的担忧正在日益增长。他们都知道鹤丸早早离开是去干什么了,就是因此,大广间的气氛比通常更压抑。

        付丧神的白色衣角堪堪消失在视野里。压切长谷部的眉头皱得比平时更紧,他放下碗筷站起身,对身旁的烛台切光忠说:“这样下去不行,我要告诉他真相。”

        “有用吗?又不是没试过。”烛台切反问。他拉爱操心的付丧神坐下,无奈说:“照鹤丸现在的状态,我们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的,还可能适得其反。”

        “可是一直这样下去怎么行......”长谷部勉强听从好友的劝告,双手撑头呈颓废状。“我当时就该极力阻止三日月陪她去现世,审神者会出事都是我的过错......”

        “别自责了,审神者的意外谁都无法预料。鹤丸变成那个样子以后,你第一时间找来石切丸帮忙驱邪,加上这些日子的承担临时指挥的任务,没有人能责怪你。”烛台切轻拍长谷部的背,安抚着好友。

        “鹤丸......都这么久了,他还是不相信吗......”

        和烛台切隔了一个空座位,大俱利伽罗早已吃完了饭,虽然目视前方,却一直全神贯注地听着旁边的讨论。他推桌子从座位上起来,简短地向左右告了声“失陪”,便转身快步离开。接近伊达组部屋的时候,他放轻脚步,从门缝向内望去。好友的声音正从里面隐隐约约地传出来。活泼的语调和平日别无二致,可大俱利听来却别有一番酸楚。

        鹤丸正面对一只长方形的扁平物件喋喋不休。扁平的物件被斜架在桌上,支架在它的下方形成斜三角形。是审神者曾经大力推荐给他们的叫做“平板电脑”的东西......大俱利回忆了一下,眼眶微微一酸,他不愿继续想下去。

        鹤丸没有坐在一般的方向上,他特意挑了一块白色墙壁当背景。从门口,隐隐约约可以听见他的话音。

        “天气不像七月份那么热,可是晴天更少了。蝉还是嚷嚷个不停。

        “你再不回来的话,本丸都快造反了!他们不等你回来就远征、出阵,我问长谷部那家伙在想什么,他那副表情倒好像理所当然似的。真气人。

        “喂喂我说啊,你在现世待了也快一个月了,现世再好也不至于停留那么久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说过哪里都不如我身边好的......还是说,在外面有别人了?

        白衣付丧神没有恼怒的样子,脸上平静,是一般的戏谑。是啊,他和审神者曾是那样的互相信任、如胶似漆。在历史中自在游荡的豁达刀剑拥有人身以后,竟是动了真情,也难怪承受不住打击......平心而论,虽然审神者的离去对他们来说都很沉重,但最伤心的只能是身为恋人的鹤丸。

        “不多说了,那帮人吃完晚饭也该回来了。知道你很忙,别忘了我,没空回视频好歹也回条消息吧?真是的。”

        大俱利没有等鹤丸关上平板电脑再把它收好,就拉开部屋的门走了进去。鹤丸状似惊慌地忙把平板往柜子里塞。

        “......没事。我们不会再反对你给审神者发视频了。”大俱利沉声道。

        “诶诶为什么突然这么说......”鹤丸一脸惊讶。末了,他转而露出狡黠的笑容:“还是不肯告诉我原因嘛。个个都说审神者在现世突遭意外死了,怎么可能呢。哼,联起手来向我隐藏什么,鹤丸早晚会知道的!”

        他哼着小调把抽屉推进去。

        窗外起了一阵大风,拔掉了树梢几片羸弱的树叶。

        什么时候,你才会从心魔中醒来?

《有你在的错觉》

【联动】@梓熙你嘎哥

注意事项:
☆三日月宗近x女审神者
☆短小!ooc!

正文:

        “起床了,小姑娘。”

        蓝色狩衣的付丧神,今天早上第四次对着你的床铺说出这句话。

        你的空床当然不会有反应。

        因为等待太久而放弃让你帮他穿衣服,穿戴整齐的三日月宗近在你床前正襟危坐地等了一会儿。他所见到的是仍然面颊红润的你,却一反常态地死死不肯起来。

        他把手探向你的被窝,摸到了不可能存在的余温。他笑了,好像是胳肢你成功了一样。

        “留恋现世也不能成为赖床的借口啊,哈哈哈。”

        “这是在逼老爷爷用强的吗......”付丧神好看的脸上现出不悦的神情,平时半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大了。“这么不懂事,完全不像我们家的小姑娘。”

        “不过......好久没这样对待过你,现在有机会,如此甚好。”

        他重重地掀开你的被子。“哈哈哈,醒过来了吧。能够自己去洗漱了吗......”

        电话铃响起。

        “我是三日月。”

        “三日月殿,是我,长谷部。那个......审神者怎么样了?”

        “哈哈哈,小姑娘赖床,刚刚起来,现在正在洗漱呢。怎么了吗?”

        话声沉寂下去,没有听到水流的声音。

        电话那头的长谷部蹙眉,看向旁边的几人摇了摇头。石切丸叹了口气。小狐丸垂下眼帘,拿起梳子开始梳理毛发。

        “......一切都好。您这几天照顾审神者辛苦了,如果在现世待够了不如早点回来?”

        “等主君精神恢复了,我自会带她回来。”对面人一如既往地话音悠哉游哉,意志却固执强硬得紧。

        “您真的不记得两天前发生的事情了?”

        “什么事?”

        “......没什么。那我就先挂电话了。祝三日月殿日安。”

        三日月挂掉电话,心里稍微有点迷茫。他站起身,向盥洗室走去。推开门,他发现里面并没有人。他愣了愣。

        随即,又展露出微笑。

        “不等老爷爷就一个人去吃饭了么?还真是心急啊,小姑娘。”

        付丧神垂下长长的睫毛。半晌,他无言地抬头,追寻着想象中审神者的背影,向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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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是付丧神与女审神者在现世度假,女审神者意外身亡,而付丧神由于遭受重大打击而遗忘了这段记忆。在这样的状况下发生的事情。

想要传达的被绝望附生的病态希望的情感,似乎由于笔力不足而没有传达到。大大或者小说家能够细腻地描写玫瑰花上的露水,我却只能笨拙地把花儿的正面用直男拍照的方式展现给大家。

这个主题,可能会写其他刃的篇章。

《当刀刀们夹娃娃夹到崩溃》


☆左文字一家的场合
☆段子初尝试,ooc可能,贴标签可能
☆有想看的刀刀(组合)可以和我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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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假期,轮到左文字一家来现世“放风。

        没有战斗、没有禁锢、没有复仇,不高兴一家应该可以高兴起来吧?这是审神者的初衷。

        太天真了。

        此刻,三个身披袈裟的人紧挨着围在一只夹娃娃机前面。审神者崩溃捂脸葛优瘫在一旁的公共座椅上,假装自己不认识他们。

        没错,那三个人已经在娃娃机前面站了半小时。

        伴随着硬币投入机器的声音,金属的抓手“嘎吱”一声解除了锁定。小夜的小手紧握着操纵杆,摇摇晃晃的抓手在玻璃柜的顶部平滑地移动。按下圆形按钮以后,抓手晃晃悠悠地伸长了,如玻璃柜前人所愿扣在了一只小熊玩偶的身上。抓手一合,松松地带着小熊玩偶一路向上。等到抓手触顶,震动重又使得好不容易抓上来的玩偶落了下去。

        明明在同一个地方失败那么多次了,为什么还在尝试啊?!!

        审神者第n次起身,不情愿地向娃娃机走去。

        江雪和宗三一左一右,中间夹着只高出操作台一个头的小夜,聚精会神地盯着柜子里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头着地的小熊。

        宗三将一袋游戏币递到小夜面前。小夜伸出细瘦的手指抓了两个。江雪在一旁双手合十,盯着柜内。

        两包游戏币都快给你们用完了啊这次出来玩的限额都快到了你们是想把出来玩的钱全都用来夹娃娃吗?!!

        “喂喂你们,已经半小时了,真的还要继续夹吗?”

        左文字三人:岿然不动。

        小夜左文字转过脸来。审神者看到他的大眼睛比平时更大了,眼里好像有一种名叫“执念”的东西在熊熊燃烧。该说不愧是因复仇的执念而生的刀剑付丧神吗,在任何事情上都是这么执着......

        江雪左文字表示,虽然我不热衷这种娱乐活动,但是小夜开心就好。“至少能让他的内心得到和平。”他用冷冰冰的语调说着,审神者莫名感到脊背发凉。

        宗三左文字只是用他的异色瞳扫了审神者一眼,审神者就接收到了“让小夜高兴吧”“囚禁了我们那么久还不能让我们畅快地玩几天吗”“啊反正你也不会真正把我放出牢笼的”之类的话,而且带有深深的怨念。审神者不知不觉就接受了这种说法,下意识地退远了。

        想想不服气但又拿他们没办法,审神者只好到旁边的副食品店买了点柿饼给小夜带回去。

        大概又过了半小时,小夜终于吊到了他想要的那只小熊玩偶。他脸上泛起的红晕使审神者一下子心软了,什么花光钱什么让审神者干等一小时都无所谓了。审神者摸摸小夜的头,觉得这次来很值得。

        宗三和江雪表示只要小夜高兴就好。审神者觉得他俩并不高兴,不过好像本来就知道自己的努力大概会落空的......颓废捂脸。嘛,毕竟他们各自纠结于自己的执念,不会对现世的娱乐活动感兴趣。小夜只是孩子,还比较容易被转移注意力,但是那两个大刃呢......

        罢了,再想办法吧。再度摸摸小夜的头,把柿饼塞到他的手里,审神者觉得这趟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所以其实左文字一家并没有崩溃倒是审神者崩溃了。